大风之夜,一座寺庙前多了一个篮子,里面正有着一个在啼哭的婴儿。一众僧人只好把他拾入寺中,方丈见他有缘便为他赐名凡尘。在寺庙和无名小镇生活十八载,离开小镇,被修仙之人迫害进入秘境。大梦一场,觉醒体内剑魂 ...
大风之夜,一座寺庙前多了一个篮子,里面正有着一个在啼哭的婴儿。一众僧人只好把他拾入寺中,方丈见他有缘便为他赐名凡尘。在寺庙和无名小镇生活十八载,离开小镇,被修仙之人迫害进入秘境。大梦一场,觉醒体内剑魂 ...
今年乃大灾之年,南有雨积而发洪水,北却滴水未下致大旱,中地百国争斗血流成河。
大灾啊!
大灾啊!
阿弥陀佛!
在残破之间一僧人行走在其中,一路为战争而死的人超度走向远方。
今夜的风刮的很大,山边的树化成了舞女的裙摆在舞动,山谷则化成了管弦乐器在奏乐,可是这一切却发生在这大灾之年,这一听变成了悲乐。
山谷尽头的山上立着一座寺庙,依山而建四面群山环抱仅有山谷一条出口,宛如隔世。正面木阁楼高五层,朴素之极。
此时寺庙门口正留着一条门缝,在门缝之外有一个小篮子,在篮子内衣物包裹中正有一个在嘤嘤啼哭的婴儿。
阿弥陀佛!在这乱世之中来到这里,也算是与我佛有缘。世间万万生灵到这世间走一遭,有些在还前世找的孽,有些在享前世行的善。不知道你是来还孽的还是来享福的,但我们都要怀着凡心,在世间大道面前我们终会化成一捧尘土,我今就为你起名为凡尘。
就这样凡尘寺多了一个叫凡尘的小孩。
他好像对世间的一切都很好奇,在只能爬行的时候,就在佛祖像下爬来爬去,有时在没有僧人注意时,还会爬上佛祖身上,这让看到的僧人都为之大惊,急忙的把只会呀呀发声的凡尘往后院带,一边在念着阿弥陀佛。
当会行走以后,他就会在大堂上跑来跑去,踩门框,还有一次把厨房里的青菜当成水果给吃了。方丈知道了这件事情后,都会说阿弥陀佛,孩子对这世界都充满着好奇,随他去吧。
当凡尘长大些后,就有一个僧人教他读书认字,他的法号叫道同,凡尘从认了字开始每次都会喊他老道。道同就教训他无礼数,见长辈要用尊称。凡尘每每也都会点点,但下一次见到了还是会接着说。
等凡尘再大些有七八岁的时候一直负责凡尘照顾的道同就想引凡尘入寺,就去跟方丈讨论了剃度引凡尘入寺院的事情。
方丈看向天外道:“天之大、地之广,我们在凡尘的世界里是他的亲人,抚养他长大,育他做人就足够了;你我乃是师徒关系,你我是自己经历万千磨难——人间的磨难、感情的磨难、身体的磨难,经历完这些明白自己所坚定的信念,明白自己所要走的道路,最终才走到一起,拜为师徒的。就让凡尘自己寻找自己的道路吧,当我们这些亲人太过固执了,我们会变成凡尘的一种磨难。”
听完方丈的话,道同方然醒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春去秋来,当年由幼小的凡尘无意中在后院他屋子的房门前,泥潭中丢弃的桃子核发的小小嫩芽现在已经长得有门框那么高了,这一年凡尘十四岁了。
这一天在凡尘的记忆里很特别,道同特意的嘱咐他今天内不要进入前院,只许他待在后院让他用毛笔写字。
凡尘在后院看到很多他平时叫哥哥叫叔叔的僧人都穿的很正式,包括待他非常亲近的道同和法海两位在寺庙里比较资深的僧人人。
到晚一些的时候后院已经没有人了。在庭院里,凡尘听着树叶上的水滴落入园中小水潭的声音。
想昨晚下的雨真是挺大的,当时连屋顶上的瓦,都被敲得叮当叮当响,好像全世界都被冲刷掉一遍,一夜之间世界变得崭新了。
凡尘还是耐不住好奇,悄悄的来到了前往前院的门偷看。
今天大厅变得不一样了,点满了香火,让大厅都变亮了。连平时很少见的山下的人都变得非常的多,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吉事。
在其中凡尘还看到几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人,他们都被一个比他们大很多的人牵着手,凡尘想,这应该是他们的父母吧。
这时候凡尘突然想象山下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从他记事开始他就没有到过山下的世界去,只有在道同和法海以及其他的人的口中听说过一些山下的事,最多的是在法海的故事里构建自己对的山下模样。
凡尘这时候在脑里想山下的世界是广阔的、繁华的,有男的有女的,他们都长得一头长发,什么吃的都有,每天都能够见很多人,山下的一切好像都好美好的!
凡尘这时候觉得在寺庙里的生活变得无趣了,他突然冒出想溜下山的想法。但是凡尘马上就打消了下这个想法,不行,道同、法海他们他们会担心的,而且他们还会对我失望的。想着凡尘又悄悄的回去了。
嘎吱、嘎吱。
凡尘在写着字,突然听到了木板颤动的声音。现在在后院里应该是没有人的,凡尘以为是幻听,就没有在意,继续写自己的字。道同说写字是最有意思的事,写字就l是在与自己对话,写的字越多与自己的对话越多,对自己也就越了解。说是这样说,凡尘却一直没有感受到,只是觉得越写越安静,然后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嘎吱、嘎吱。
凡尘再次听到了木板颤动的声音,他确定这次不是幻听,想着便去寻声音的来源。
然而凡尘转个头就看到了发出了这个声音的源头。在门口正露着一个扎着一双辫子的脑袋,那个脑袋上的一双好奇的眼睛一直看着凡尘。
她看到凡尘看向自己,脑袋猛地往后一缩,好像是有点害羞。
凡尘也是一怔,停顿了半刻后,想到道同教他接待客人的礼数,便邀请她进来。女孩开始有点犹豫,不过在看到凡尘真挚的目光后,还是走了进去。
凡尘坐到了茶几前,旁边正有炭火一直在烘烧着瓦器里的水。学着平时道同的做法,给女孩沏茶。
女孩见凡尘这么严谨,坐在凡尘对面的身子也缩了缩坐得挺直起来。女孩好像之前没有遇过这种情形,见凡尘拿起茶杯喝了之后,学着凡尘的样子也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显然女孩没有准备,被茶烫了一口,有点慌张的把茶杯放回茶几,然后用手在嘴前扇动。不过当想到自己面前正有个人在看着,马上停了下来,然后脸露微笑掩饰刚才的尴尬。
凡尘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女孩这时候也是没有说话,这样迎来了一场安静。
“我叫严小艺,你叫什么呢?”
最终严小艺打破了沉静。
“哦,我叫我叫凡尘。”
凡尘第一次遇到别人问他的名字有点生涩地答道。
“真是奇怪的名字,我很少听说过有姓凡的。”
严小艺道。
“你是小和尚吗?”
严小艺问道。
“不是,我只是从小住在这里,方丈说我还不能剃度成和尚。”
“难怪你还长着头发。我感觉这样挺好的,不像那些一个一个的没有头发光头的和尚,非常难看。”
“这是剃度,去掉之前的种种…..种,一点都不难看。”
“就是难看。”
“不难看。”
“呵,不和你争执这个!”
……
这一天对于凡尘来说是不平凡的,他从严小艺的口中听到了关于她的故事和其它很多山下的故事。
严小艺说她从遥远的远方一路逃难过来的,一路跟着父母东躲西藏,有一次还亲眼看到有人倒在眼前,父母急忙把她捂住不让她看,她感到很奇怪。
后来他们就到了山下的城镇,就定居了下来。这个凡尘听法海和其他人说过山下有一个小镇,有时候他们都会到那里采购物品。
严小艺又说,后面能吃到很多的东西,糖果、小吃、烤肉。父母又给她送到了一个私塾里学习看书,她遇到了很多同龄的人……
说着说着时间很快就流逝了,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严小艺的父母在这个时候找了过来,在后面还跟着道同。
“小艺,你怎么到处跑,给人家师傅添麻烦。”
严小艺的父母看到严小艺安全的坐在这里,慌乱的心放了下来,小艺的父亲恭敬的对凡尘和道同行礼道:“小师傅和道同大师给你们添麻烦了。”
“施主,不必如此。”
行过礼后,严小艺的父母就领着严小艺离开了。
“下次我还来找你!”
在走之前,严小艺悄悄地和凡尘说道。
入夜,寺庙恢复了原来平静的样子。吃过饭后凡尘就回到了房间,因为凡尘现在已经到了年龄,道同已经不再和凡尘住在一起了。
今天的道同好像有其它的事情要忙,他没有像日常的时候来找他。
凡尘的房间很简洁,入门有一副道同为他写的字,在下面就是一个木桌和三个椅子,然后一个木床,一个挂衣的横条子。在门的旁边还有一个窗户,窗户能看到院内的泥潭,往上看能看到一面露出岩石的山,再往上看就是天空。
今天凡尘没有写字,把要洗的衣服洗完凉好后,回来就脱鞋躺在了床上。望向窗口,凡尘的屋子比较偏僻,平时没什么人会经过,他的窗户一般都是开着的,漆黑的山影,天空中点点的繁星。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点点的繁星凡尘就感觉那是他点点的烦恼。
凡尘想到道同和法海都没有教自己怎么解决或者处理烦恼,可能他们都没有了吧,因为他们都已经去掉了烦恼丝。
想着,凡尘渐渐的步入了梦乡。
在梦中凡尘梦到了一个场景,在混乱的天地间分别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倒映着五个巨大的人影。
在东方的巨大人影身上泛出着熊熊的烈焰,南方的人影冒着冻人心扉的寒气,西方的人影身后出现大如山川的树影,北方的人影身后就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巨大山川。
这个场景让凡尘感到非常的压抑,让他的身体颤抖,这是来自灵魂的。这时从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慢慢出现在凡尘的视野里,同时还在往凡尘靠近。
这个人影一身白衣,背后背着一把剑,全身没有一点气势,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却能在四股气势下没有一点反应,这要是换作平常的人早已经匍匐在地上一点都动弹不得了。
他站在凡尘的眼前,凡尘能感觉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可是当凡尘想看清他的模样的时候,却被一团黑影遮挡住,怎么也看不清。
梦境在凡尘看到黑影的时候破灭掉了,凡尘随着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床顶,他有点恍惚,感觉自己现在所在的场景是虚幻的,刚才那个梦境才是真实的。
太阳光照到了凡尘的床边,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而且道同或者法海都没有叫醒自己,更或许训诫自己。
来到前殿,凡尘见到了很多人,他们都规规矩矩的站在前殿的小广场前。看着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分为四种颜色,应该是来自不同地方的人。
凡尘看到殿中有四个人,他们身上的衣着正好是分别小广场上的人的四种颜色。此时道同和法海陪同着他们一起,倒是没有看到方丈,这种情况方丈应该是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凡尘才发现除了道同和法海两人,其他师兄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像是故意避着什么似的。
凡尘这个时候刚出现在门口,马上就被发现了,其中一个穿着火红色衣服的中年人马上就看向了这边,随着其他人也看向了这边。凡尘注意到第一个看向他的是一个壮硕的中年人,一对浓密的眉毛酷似鹰一般的眼神深深的印入了凡尘的记忆中。
其他三个人就没有那种冲击力,凡尘也把他们给记了下来,一个是略显年起拥有比较精致的五官、一个一样是中年的样子不过看起来就平凡一点、最后一个是一个老人头发皆白。
道同和法海也看向了这里,他们双双的停顿了一会,然后道同就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凡尘赶紧回去后院。
“哈哈,道同法师不知道这位是?”
这时老人突然的哈哈两声,然后说道。
凡尘不知道怎么的,在门外这么远也听到了,明明还隔着很远,但是这个声音就像是风一样吹进了他的耳朵。
“打扰施主了,这是居住在本寺的孤儿,一时忘记了提醒,可能也不知道误走了过来打扰施主了。”
道同和法海一同双手合十,躬身对四个人道。
“两位法师客气了,这里本是你们的地方,我们是客,你们这是让我们做了东家之意啊!实在是受不起。”
老人连忙是说道,其他三人好像是以老人为主,跟着认同回道或是点头。
凡尘是懂礼数的,看到道同让自己赶紧回避的手势,就回到了后院自己平时练字喝茶的茶舍。
然而凡尘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大殿中还在讨论关于他的事。
“道同法师,想不到你们寺院还藏着少年,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入寺了。”
老人也不知道在着打什么的主意,接着聊关于凡尘的话题。
道同道:“韩施主,入我们寺院是要自己自愿选择的,此少年连弱冠之年还未到,所以还未入本寺。”
老人道:“竟然这样,道同法师,以后少年踏入世间了尽管让他来找我,老朽必然会奉为座上宾好好招待他。”
看到老人这样说,其他三个人也紧跟着道:“韩老都这么说,我们也不能弱了面子,来我们这我必也会给此少年很高的待遇。”
道同和法海看到四人这么说,谢道:“我们先替少年谢过四位,不过这些我们也不能太武断,只能说是随缘,有缘自会相遇,无缘便是在面前也不会相遇。”
老人道:“自然是如此,我们也是时候把主要的事情做了。”
道同见老人终于提到了最主要的事情,走在了前面:“那就由我们师兄弟二人给四位带路吧!”
日落西山,时间来到了黄昏。
凡尘寺山门前道同和法海目送着韩姓老者四人及其所带的队伍离开不见了身影,随后转身回到了寺庙里。
在四人远离了凡尘寺,有着一对浓眉的壮硕的中年人粗旷的笑道:“哈哈哈,想不到一世武圣竟然剔去了头发当起和尚来了。”
另一个中年人见有着一对浓眉的壮硕的中年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平静的道:“不过我感觉他更让人看不透了。”
老人道:“他的心性也变了,不再是一味追求武道第一,反而他的道走的更远更深了。”
略显年轻的人,关注点反而不在这里,而是道:“韩老,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关注出现的少年。”
老人好像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下道:“可能是缘分吧,当年我欠武圣一个人情,见他对少年如此关心,想着以后能帮一把少年就帮一把,也算是冥冥之间还了人情。”
中年人道:“原来韩老和武圣之间还有着这等隐情,不过当年武圣确实也能让我们称得上一声武圣,就连老炎都要让一头。”
听到中年的话,被称做老炎的壮硕中年人冷哼一声:“哼。”
略显年轻的人另有所思,他和武圣不是很熟,只能说是见过,另他在意的是一直在武圣旁边的那个人他隐约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想了一会他还是问出了口:“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在武圣旁边的那个人,我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就是就是想不起来!”
壮硕的中年人直接道:“没有。”
中年人倒是想了一会,然后道:“没有什么印象,可能是和你认识的人有点相像。”
略显年轻的人却不认同,自己是不会记混的。
相比之下,老人在一边没有发话,像是在想着什么;也像是已经认得那个人是谁,但是有什么顾虑不能说,然后憋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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