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老张(2)31(2 / 2)
一瞬间老张就会安静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然后还时不时用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护士带他看过我就会骗他说
“你吃药,吃了药刘芬的病就好了”
那一次我清醒着,所以才知道了这一切,也知道了他的妻子刘芬
他极其不自然的坐在我旁边开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从余光中明显可以看到他的手在抖动“我不是她,你没有必要那么紧张”
突然,老张在我旁边唱歌,我原本想要制止他,但是发现他唱的歌我听过,而且唱的也不难听,所幸就由他去
“他们在别有用心的生活里翩翩舞蹈,你在我后半生的城市里长生不老”
唱到这里老张突然哽咽起来,我叹了一口气,离开这把椅子,重新找了把长椅,整个人躺在长椅上看天
没过一会所以病人全部醒过来,那个护士找到我,让我把药片吃了下去,除非是那种被单独管理的病人,不然正常病人胸口都带着牌子,我牌子上的数字是11807,一栋一楼八号房七号床位
等到早餐时间过去了,纠正一下我并没有吃早餐只是用来标注一下时间,李金土站在我面前,开口问出和老张一样的问题“你在看什么”
李金土,我之前那位主治医生,我露出一种看白痴的眼神
“或许你应该给我让开一个位置”这就是我讨厌他的点,明明是用商量的口语,但是却是命令的语气
我坐起身给他让出一个位置,他手上拿着我的病历,一般精神病医生都会避免让自己的病人看到病历,或者知晓病情,毕竟这会极其病人的抵触心理,而他不一样,他硬拉着我和他一起看我自己的病历
回忆到这我回想自己看到了什么病,但是并没有任何记忆,我只记得他诉说我的病有多么多么可笑,同时嗤笑出声
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忽然不笑了,用严肃的语气开口道“王壹次先生,或许你的病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我没有理他,继续看天,他也没有再继续开口,而是同我一样抬头看天,直到吃午饭的时间
“可以说说你在天上看到了什么?”
我眼睛眨动,开口道“蓝的,或者灰的,还有黑色”
说完之后我站起身,去吃饭了,我并没有吃多少,有时候我总感觉这种类型的聚餐像是在举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吃过饭之后我回到之前那把椅子上直接躺着,因为我知道老张在跟着我,我躺下来的时候没有注意脖子上的掐痕露了出来
老张皱着眉头道“你脖子怎么了”
我拉了拉领口遮住掐痕道“你挡着我了,还有我不是她,你不必对我这么关心,而且此事也和你无关”
老张眼神暗淡下来,离开了我周围但是我的余光看到他在不远处站着,看着我,我没有管那么多,因为太阳升到正午了,我闭上眼,享受这这难得的安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