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东南疯人院(5)(1 / 2)
我开口说道“除了有自杀倾向,我真的患有精神疾病吗?”
“我们没有办法告诉你,因为这可能会影响到你的病情”
我凝视着他的双眼,我看到他眼中的我自己,没有面孔,我忽然轻笑出声,他并没有询问我为什么发笑,而是在我的病历上书写
等到我笑够了,我开口道“翠医生,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他开口打断道“你真的不知道嘛,还是说你不愿意想起,就比如你为什么记起来了我的名字”
我闭上眼睛,发出笑声,然后开口道“翠萍,你自己的胸牌上面不是写了么”
忽然之间我止住了笑声,睁开眼看着翠医生在我的病历上书写,翠医生对于我这戛然而止的笑声感觉有些怪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发现我在看着他,瞬间又低下头继续书写“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突然不笑了”
翠医生没有回答,病房中只有他在病历上沙沙书写的声音,我就这么盯着他,直到他停下笔“相信你是不是又回想起来什么”
“嗯”我觉得这句话应该闭上眼睛来说,这样子才有感觉
所以我闭上了眼睛开口道“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也不会有悲伤…”我正在心中想着这句话后面是什么的时候,翠医生接上了我的话“自然也不会有悲伤的来袭”
原本我这么做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文绉绉的,但是翠医生接上了我的话让这种感觉消散了一些
我睁开眼看着翠医生开口道“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
“人间失格”翠医生回答道,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来这里的第一天手里面就紧紧的抱着这本书,里面还夹着画像,还有叶藏感情线的梳理”
“那现在那一本书在哪里”我偏过脑袋向右边的床头柜看去“在这个柜子里面吗?”
“你的书并没有在那里,他们在精神病院的患者储物柜中,我们害怕你们把自己的物品损坏所以给存储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而是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坚定的看着我,但是我已经知晓了一切,我双眼眯成了缝,嘴角上扬,“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翠医生被一个精神病看清楚了自己的谎言,他有了一瞬间的恼怒
“我是精神病,不是傻子”这句话伴随着我的笑声传了出来,翠医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在我的病历上书写,他一边写一边打断我的笑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发笑”
“因为你的虚伪”我依旧笑嘻嘻的回答他
“不,你…”
“我想死和我发笑并不矛盾”我停止了笑容“我的意思是,死亡和快乐并不矛盾,如果死亡能让你快乐,那么死亡就是值得的”
翠医生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不觉得用死亡来逃避痛苦太懦…”
“如果死亡能够让一个痛苦的人感到快乐,那是不是很符合你所谓的人道主义”我打断道
我看着他的模样笑得更加大声“我们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国家,你在怕什么”说着我看向了旁边那玩意“是因为有人在监听着我们的交谈吗”
“哈哈哈”空荡荡的病房中回响着我肆意的笑声
“翠医生,或许你应该离开了”我停止了笑声,下了逐客令,翠医生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就在翠医生打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我嘴中呢喃道“你别说话,语言是误会的根本”
翠医生的身体并没有停顿,他直接离开了我的房间,但是我很确幸他听到了,毕竟这里如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