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不成熟的代价24(1 / 2)
次日清晨,二牛早早起身,其实这一整晚他也没睡多久,想到今天要见到以前的乡亲们,为他们赎身,开心兴奋又有些紧张,他总想着自己算不算是老村长常说的,年轻人出息了,老人就有好日子了。自己现在是不是牛家村最有出息的年轻人,乡亲们看到我回来会开心的痛哭流涕吧……
二牛随便吃了些早点就带着老大去找大叔,希望大叔能靠点谱,昨晚别玩的太疯能早点起床。敲开花店的门,还好昨晚看门的龟公看到二牛和大叔一起走到店门前,知道他们认识,龟公一脸嫌弃的带着二牛来到大叔的包间。大叔一脸猪哥相的躺在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中间。二牛叫了几声,完全没用,只能对着大叔的脸狠抽两耳光。
大叔悠悠转醒,摸摸发热的脸颊,眯开浑浊的双眼:
“怎么了?中午了?不用叫我吃饭了!让我多睡一会儿!”
看着又进入梦乡的大叔,二牛放弃了,摸摸怀里的五个金元宝,算了自己去吧!反正有这些钱足够应付了,大不了吃点亏让朱大户多赚点,毕竟朱大户确实给了他们一口救命粮。
朱大户的庄子在镇外的一个小山坡,山坡附近的一大片地都是他家的。养着三十多个护院和百来个牛家村一样的仆人。
此时依然入秋,清风吹动,麦浪阵阵,闻着空气中泥土和稻子的味道,二牛脚步略有减慢,乡近情却,二牛想着自己第一个遇到的故人会是谁?怎么打招呼?
“二.牛?你是二牛?”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二牛的思绪,二牛停下脚步,就见前方稻田里钻出一个身型强健,一瘸一拐的年轻人。
看着眼前的人,二牛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哽咽的说道:
“大牛哥,是我,我是二牛,我回来了!”
说完,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长开双臂走向对方。
然而对方听到二牛肯定的回答不是热情相拥,而是立马转身,一瘸一拐的向庄子跑去,边跑边喊:
“东家!二牛那畜生回来了!快来人啊!二牛回来了,快来人抓住他!”
看着大牛哥一瘸一拐的背影,听着大牛哥歇斯底里的喊叫,二牛木然的跟着,这是怎么了?大牛哥怎么了?为什么看到我回来是这样的?这种是开心吗?可是和我预想的开心好像不一样啊!
二牛跟在大牛身后,木然的呼唤着:“大牛哥,大牛哥……”
不一会,庄子里的人鱼馆而出,田地里干活的仆人也是陆续出现,在庄子门前把二牛团团围住。
朱大户挺着大肚子,带着儿子和一众护院,看到几个月前逃走的狗奴才真回来了,阴沉的笑道:
“哟!还真回来了!”
朱大少爷从身边护院的手上取过一根木棍,绕着二牛转一圈,木棍左挫挫右点点,笑道:
“狗奴才在外面吃的不错丫!不仅没瘦还壮了些。尤其是这胆子,一个人带条狗就这样直愣愣的回来了!哈哈哈……”
二牛没有理会大少爷的嘲笑,从小被他欺负玩弄,几句嘲弄的话语在二牛心中起不了一丝波澜!但是乡亲们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二牛。
没有一丝温暖,更别说久别重逢的欣喜,只有深深的恨意,恨不得亲手把二牛打死的恨意。以前对二牛照顾的乡亲,此时一个个死死的盯着他,眼中没有柔情只有冰冷的恨意。
二牛深深的咽了口气,那气胀的他喉咙发疼,他颤抖的说道:
“我是二牛啊!老村长,大牛哥,花婶我是二牛啊!我回来了!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啊?”
二牛身前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佝偻着身子,举起手指着二牛骂道:
“闭嘴!你个丧良心的杂种,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我应该直接把你弄死,把你吃了,然后拉出来喂野狗。”
听着如同亲生爷爷的老村长恶毒的诅咒,二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熟悉的声音说出恶毒的咒骂,二牛只觉得浑身冰凉,头晕目眩。二牛茫然的环视一圈,认真的观察每一个自己熟悉的面孔,他幻想这是大家给他开的玩笑,幻想乡亲们会像大叔一样突然贱兮兮的跳起来笑话自己,但是这不可能,因为他们的脚好像都有问题。二牛急切的问道:
“你们的腿怎么了?怎么都瘸了……”
二牛一提到腿,大牛瞬间暴走,瘸着腿冲到二牛面前,对着二牛面门就是一拳,嘶吼道: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这个王八蛋!你是跑了,你为我们考虑过吗?我这一辈子都被你毁了!”
大牛哥的一拳把二牛打的呆坐在地上,脸不疼,可是心疼,揪心的疼。
他害了乡亲,因为他的逃跑,东家打断了乡亲的一条腿,他只知道逃跑失败要被修理一顿狠的,不知道逃跑成功后乡亲们要埃更狠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
二牛跪下身子,不停给乡亲们磕头道歉!
看着二牛徒劳的道歉,朱大少哈哈大笑,对着一众说道:
“给我打,狠狠的打!打的最狠的有赏!”
听到有赏,一众护院抄起家伙,甚至有几个牛家村的老乡也拿起锄头围着二牛就是抡。
二牛一时不知所措,但是老大不想那么多,眼见二牛要被人围殴,汪汪两声就要开干。二牛连忙扑在老大身上,把老大压在身下,他知道老大一旦动嘴,这些人包括牛家村的乡亲全要进老大肚子。
二牛抱着头,安抚着老大,“没事没事老大,他们在和我闹着玩呢!”
二牛确实可以当做闹着玩,毕竟打的不疼。可是眼睛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老大不解看着二牛,看着泪流满面的二牛,老大慢慢的从不解开始不安,然后就是愤怒。感受到老大的愤怒二牛慌了,他全力压制着老大,甚至催动体内的丝线帮忙。
老大很强,二牛是知道的。二牛曾以为自己催动丝线就算打不过老大,至少力量上不会差太多。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弱。老大慢慢起身,无论二牛如何压制都无法制止。不是因为老大只比二牛强一点,完全是老大怕突然加力伤到二牛。
感受到二牛的极限后,老大汪一声,瞬间背着二牛跃起,在半空中翻身,四脚对着二牛胸口一蹬,便反射向人群。
半空中的二牛根本无法阻止老大,只能对着老大哀求道:
“不要啊!”
围殴的众人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失去了意识,老大的一爪,一咬对他们来说都是致命的,是无可阻挡的死亡。
“杀人了!二牛放狗杀……”
话还没说完,老大已经一口吃下他的喉咙。只要打过二牛的人纷纷惨死,包括几个打了二牛的牛家村民。杀完这些人二牛还没落地,不是二牛被踹的太高,而是老大杀的太快。
老大狗头一转望向朱大户和他儿子,两人顿时呼吸一滞,双脚止不住的打摆就是迈不出一步,牙齿发颤求饶的话都憋不出一句,也没有求饶的时间,求饶因该也是无用,老大飞身一爪,父子二人直接从鼻子裂开到命根子,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杀完这对父子,老大掉转狗头,望向老村长,老村长结结巴巴的说道:
“别别.杀.我.我是..二.二.二牛的……”
老大并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它只是犹豫了一下而已,然后便一口直接咬下了老村长的头。一口吞下老村长的头,老大望向大牛,大牛心如死灰,想到这也算是种解脱,潇洒的长开双臂,老大不在犹豫,飞身扑向大牛。
大牛闭上眼睛,感觉到身前一片阴影,死亡却没有降临。落地的二牛拦在了大牛身前。
二牛不断的说着:“够了够了……”
扑在牛二身前的狗子,怒吼两声汪汪,一爪按在二牛后颈,直接把二牛带到朱大户尸体前,把二牛的头摁进朱大户破开的肚皮里。二牛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腥臭冲鼻,老大边摁边汪汪叫个不停。
二牛知道老大要表达的意思了,谁让你不开心了就把他吃掉,吃掉他就不会再让你不开心了。这种处理方式很狗很直接。
他第一次感觉到老大的可怕,现在的老大即熟悉又陌生,现在的老大如果二牛不停话,二牛不知道它能再杀多少人。
二牛抬头看了一眼老大,发现老大不在怒吼而是摇着尾巴,伸出舌头舔了舔二牛脸上的血汁和泪痕。
二牛连忙保住老大的狗头,同时对着大牛哥使颜色,示意他赶集走。
死里逃生的大牛瞬间没了刚才坦然赴死的勇气,瘸着腿跑着比常人还快的逃走,其他众人看到大牛成功逃脱纷纷开溜,一下子偌大的庄子只剩下一人一狗和一地的尸体。
“吹气球吹个大气球吹个气球玩球球……”
哼着小曲蹦跳着来到庄子前的二愣,看到眼前的场景一愣。还没开始说话。老大跳脚狂叫“汪汪汪…”前爪疯狂拍地。
“彭。彭。彭彭彭……”
二牛惊愕的看这老大以大地为鼓,拍出地震般的轰鸣。二愣明显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事,光速前冲一路滑跪来到老大身前,拖着老大的前爪狂扇自己耳光:
“我没用,我该死。我应该早睡早起,天天向上。不应该天天玩到半夜,睡的跟死猪一样……别啊!老大给我留点面子吧!”
大叔的忏悔似乎没有打动老大,老大前爪按着大叔头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二愣脸贴地屁股翘的老高。
老大一爪挥出,扯下二愣裤子。照着二愣那明晃晃的屁股就是乎。
“啪啪啪啪啪……”
饶是二牛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一口埋进朱大户的肚子里。生怕落的和二愣一个下场。
二愣艰难的侧过头,对着二牛吼道:
“你他妈的又干了什么蠢事?惹老大这么不开心!我操死你的妈,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二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看着大叔那红肿的大屁股,想笑又不敢笑。
二愣打量一下四周,看着二牛那死表情,问道:
“你丫不会是当着老大的面哭了吧?”
二牛惊讶的看着二愣点点头。
“我操死你个臭傻屌!你丫真是我克星,是我活爹啊!”
找到老大生气的原因,二愣骂完二牛连忙说道:
“老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二牛,让他每天笑!”
老大对这次的求饶和发誓明显很受用。立马停了爪,放开了二愣。
脱身的二愣哀嚎着穿上裤子,一扭一晃的走到二牛身边弯下腰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