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个打不过,两个还打不过吗(1 / 2)
我还在床上睡懒觉,就被菊歌强行拖起来穿衣洗漱,听菊歌说今天老爷要出远门。
以往父亲出门,我和阿姊都要在中堂聆听父亲的训诫。每次父亲都讲上一两个时辰,才肯出门。
我跟着菊歌的安排,洗漱完毕之后就出了房门。一路兜兜转转的朝中堂走去。心想,父亲母亲都是读书人,又开了一家经籍铺,这二位一定像老学究一样,满嘴的之乎者也,就像现代戴着厚厚眼镜的教授一样。
我且行且想的来到中堂,一进门就看见父亲母亲端坐在八仙桌两侧,一脸的严肃。父亲的脸看上去都能拧出水来。我施施然的走进去,不敢抬头看上座的二位,只能低着头,小声的说到:“父亲,母亲。”
见我不敢抬头看,父亲先是叹了一口气,端起桌子上的盖碗抿了一口茶。这时母亲严肃的说:“鹿儿,你跪下。”
看到母亲如此严肃,我也不敢大意,毕竟自己对父母还不熟悉,摸不清楚他们的脾性。于是我慌忙跪下,菊歌也跟着我怯生生的跪着。
这时父亲放下手中的杯盏,问我:“你可知错?”
父亲声如洪钟,我不敢轻易抬头对视,只能把头埋的更低,想着自己对于醒来之前的事一无所知,只知道因为在学堂打架被父亲罚跪家祠。如果说有错,那大概指的就是这件事吧。
毕竟这不是现代,能让女孩子读书已经是很开明的父母,如今我却在学堂与人打架,这件事传出去恐怕要被大家笑话。
父亲母亲都是读书人,他们一定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个有家教有涵养的淑女,可是在学堂大打出手和大家闺秀根本就沾不上边。想到这,我轻声细语的说到:“女儿知错!”
“错在何处?”父亲哼了一声,接着问到
“女儿不该在学堂因座位之事与人打架,更不该拉着阿姊一起。”我想只要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总不至于再被罚跪家祠吧。
我刚刚说完话,就感觉菊歌在后面偷偷的拽我衣袖,因为父母坐在前面,我也不敢回头瞧菊歌,只能低着头跪在中堂的中间,除了回话,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
这时母亲声音冷冷的在我头上响起:“如今你倒是会说话,是想着说些甜言蜜语让你父亲消气吗?”
我茫然的抬起头,对上母亲冰冷的脸,心想着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难道除了学堂打架这件事,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于是我看向父亲说到:“除了学堂打架这件事,女儿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其他事情。”
刚刚说完这句话,只见父亲拿起桌上的茶盏,愤怒的摔在地上,茶盏里的茶四处飞溅。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父亲见我一脸茫然,便问到:“你和你阿姊在学堂跟谁打架?”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说:“城南绸缎庄予小姐。”
父亲又问:“你和你阿姊,与那予小姐几人打架?”
我低下头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不敢贸然回答。这时母亲严肃的说:“菊歌,你来说,她们姐妹二人跟几个人打架?”
菊歌直了直腰杆说:“回夫人,予小姐只有一个人。”
父亲听了菊歌的回答暴跳如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听听,你听听,予小姐一个人,你们都打不过吗?”
我听了父亲的话,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父亲。父亲转身走到正位坐下,痛心疾首的说:“你一个人打不过予小姐,难道你和你阿姊两个人也打不过吗?”
听了父亲的话,我先是愣了几秒钟,然后求助身后的菊歌。这时父亲的话再次响起:“你看她干什么?你自己打不过予小姐,难道还要怪菊歌不成?同样都是女儿,怎么人家的女儿就从不吃亏。”
这时菊歌略略抬头说:“回老爷,咱家姑娘没吃亏。大姑娘是看那予小姐实在是难缠,才过来与其理论,不成想那予小姐见大姑娘过来,便先动起手来,这才与大姑娘和我家姑娘厮打在一起。”
父亲听完菊歌的话哼了一声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要去献州,三两天即回。你在家要听你母亲的话,若是再惹出什么幺蛾子来,我回来打断你的腿。”
听了父亲的话,我没敢怠慢,急忙趴在地上称是
父亲见我如此,叹了一口气道:“我看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若是没事,过两天就继续上学堂吧。你阿姊就多劳你母亲照顾。”
我看着父亲点点头,这时母亲说:“你回吧,我跟你父亲还有事要商量。”
我跟父母道别后,由菊歌带着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这几天一直在房间里呆着,觉得有些闷。便对菊歌说,想在杏树下略坐坐。
坐在杏树下,觉得甚是阴凉,我转头问菊歌:“父亲去献州做什么?”
菊歌扔掉手中的叶子说:“老爷去献州看望老太爷和老夫人啊。”
老太爷应该是爷爷,老夫人应该是奶奶吧,原来父亲是去探亲。菊歌看我低头不语,又说道:“姑娘,你自从醒过来之后,怎么感觉总是奇奇怪怪。”
我看着菊歌,心想能不奇怪吗,我压根也不是你家姑娘啊。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对菊歌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还没恢复好吧,家里的许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有些是一些零星的片段,连不起来。可能过两天就好了。”
菊歌听我这样说,慌忙的道:“姑娘,你不会是昏迷时撞到了吧?如果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啊。”
我看着菊歌一脸的担忧,心里不免升起一丝暖意,她看上去比我还要小三四岁的样子,却尽自己所能的关心我照顾我。
我伸手拍拍菊歌的肩膀说:“我没事,你放心好了。我呀比谁都怕死。”
菊歌见我如此说,也跟着点了点头。我接着说到:“菊歌,你能给我讲讲,打架之前的我什么样吗?”
菊歌见我一脸认真,也没有推辞,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姑娘,你以前不似现在,之前的你敢爱敢恨,一身男儿气概。就连老爷和夫人都说,你是最像男孩子的,做事又有担当。”
菊歌说起从前的我,满脸的骄傲,似乎她口中的那个人,是她的骄傲。我想她和她家姑娘的感情一定很好,她是真的把她家姑娘当做家人了。不知道我穿回现代的那天,她家的姑娘还能不能回到她身边。
想到此处,我神情忧伤的对菊歌说:“菊歌,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一定会很想念我吧?”
菊歌笑的灿烂:“姑娘你哪都不会去!谁还能像老爷夫人这样宠爱你呀?即便是去老太爷老夫人身边,你也呆不了几天就会回来。”
“怎么这么说呢?”我好奇的问到
“姑娘你以前也跟着老爷夫人回去过,但是没几天你们就回来了。老爷是家中长子,却迟迟没有儿子,每次回去都要被族中长辈催促,连带着夫人也要看人脸色。”菊歌撇撇嘴,一脸可惜的样子。
是了,古代都是重男轻女的。我低下头不免觉得好笑。接着对菊歌:“那父亲母亲为什么不生个儿子呢?”
菊歌也一脸疑惑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允书姑姑说,大姑娘出生后没多久,就养在老夫人身边,后来姑娘你出生了,老爷和夫人喜欢的不得了。自姑娘你出生后,老爷和夫人就没打算再要孩子。”
是了,父亲一定是很喜欢我的,不然不会让我去学堂,也不会纵容我在学堂打架,更不会为了我没打过别人而训斥我。
菊歌接着说:“高祖还在世的时候,就一直催促老爷生个儿子,以便日后管理祖产。听夫人说为了这件事,老太爷还经常到高祖处听训呢。后来老太爷和老夫人逼的紧了,老爷就与他们分了家,带着夫人和两位姑娘搬到了此处定居。”
“父亲母亲分家出来,祖父祖母也同意了吗?”我好奇父亲作为长子,族人怎么会同意他分出来自立门户的。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姑娘你真想知道,可以去问问允书姑姑”。看来菊歌跟我一样,也是满心的疑问。
算了,这个家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清楚的,太着急的话也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我在这个家里之所以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是因为父亲母亲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女儿,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是假冒的,估计会立刻拿着大棒子把我打出去。
在这个我一无所知的朝代,流落街头等同于死啊,我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当务之急,我还是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穿越过来,知道了穿越的原因,就能找到穿越回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