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伺候更衣(1 / 2)

  这样也不够,他将她压倒在榻。

  随着层层帐幔落下,两人的身影被隔绝在里头。

  暖帐内,那日爱日未的水泽声愈演愈烈。

  而后转变为更加混乱的动静。

  魏玠还试图用理智克制那翻涌的浪潮。

  他一边吻着身下的妻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道。

  “宴会厅还有许多宾客……我得去……”

  昭华气息凌乱,两只胳膊纤长灵巧,勾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不让他起身。

  她快要将他折磨“死”了。

  “由他们去,他们能有我重要吗?

  “驸马,今日你是我的,只需‘伺候’我一个。”

  她这话不是在撒娇、玩闹。

  魏玠扣着她的后腰,一时间也将那些个规矩抛在脑后了。

  他在她身前俯首,落下虔诚的一吻。

  随即抬眼看着她,哑声道。

  “遵命。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放出那克制已久的兽,恨不得立马将她吞吃得干干净净。

  新房的床榻很结实,但随着那剧烈摇晃,立马就显得摇摇欲坠,随时会倒塌了。

  ……

  宴会厅。

  宣仁帝也在场。

  别的公主顶多从皇宫出嫁,宣仁帝根本不会出宫参加什么婚宴。

  只有长公主,得皇上如此重视。

  群臣都在私下议论此事,有人持其他看法。

  “如果皇上真的宠爱长公主,怎会给她安排这样一门亲事?那驸马家世不高,如今还是个毁了容的丑八怪,寻常父母都不舍得女儿嫁给这等人呢!”

  众人左等右等,也不见驸马来敬酒。

  一个内侍走到宣仁帝身侧,弯着身子,小声说了几句话。

  随后宣仁帝的脸色略显不满。

  旁边的皇后听到他训斥了声:“真是荒唐!”

  也不知在说谁。

  难道是华儿和驸马?

  皇后当即提起了心。

  驸马迟迟没出新房,众人都觉得奇怪。

  有人猜测,这是春宵一刻值千,等不及了。

  可这礼不可废,驸马糊涂,长公主也糊涂吗?

  皇上可还在这儿呢!

  长公主如此行事,实在荒诞,沉迷男色,如何干正事儿!

  礼部几位老臣已经摆上脸色了。

  过了许久,驸马才姗姗来迟。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脖子上还印着枚红痕!

  几个老臣纷纷低下头去,直摇头。

  还有人当场气哼哼地道:“简直有伤风化!”

  长公主怎能如此胡来!

  被众人打量着,魏玠倒显得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他逐个敬酒。

  宣仁帝也瞧见他脖子上的痕迹,顿时握紧了酒杯,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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