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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走出考场那一刻,本想着能否去到有你的城市。精心策划一场偶遇。到底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没错,卫木木落榜了,但是她没有选择复读,而是选择了一个普通学校。蓝正宇终于如愿以偿,去了梦寐以求的空军学校。事已至此,卫木木幻想的永远便成了泡影。
那是五年前的夏末……
离开前夏木木在火车站停了很久,当她回头看这座城市时大概是还有所期待吧。她时常想,走后谁会来填补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呢,算了,从今天起她便正式成为这座城市的过客,她长舒一口气拉着行李箱小跑着进站。
火车开动了,看着车外一颗颗不知名的树向后退着,卫木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带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回到起点,只是多了关于一个人的回忆,以后没有人会在耳边唱她喜欢的明星的歌曲,没有人带她到操场打篮球,没有人会在她被欺负的时候帮站出来,没有人会在上课的时候和她飞鸽传书。也许还会再出现这样一个人,也许不会。
一切随着树影向后的节奏一点点的成为过去,她的眼圈红了,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溢出,兴许是已经习惯了和老朋友一起上课下课舍不得离开。兴许对于陌生的环境与人感到恐惧。
她对着窗外轻轻的说了一句“再见”,或许是寄希望于风能把这最后的告别带到目的地吧。
卫木木回到了她的老家,一切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就像《追风筝的人》中,阿米尔说的一句话,我回到了我的家乡,却感觉自己像个游客,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从小熟悉的叔叔婶婶也好像变了,他们之间好像多了一层薄薄的膜,如今的他们的相处多了几分客套。分别久了难免生疏。
8月末卫木木被留在了叔叔婶婶家成了留守少女,再过些日子便会进入新的学校,面对新的老师,新的同学,一切都是新的。但从她的脸上看不到半丝欣喜和期待。
夏末树上的知了不再热闹,空气也不再闷沉。偶尔略过一丝微风,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这个地方不再有汽车鸣笛。不再有商贩的叫卖,不再有某个换季的卖场传来的人生鼎沸,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鸟鸣,叔叔伯伯们劳动间传来的号子和夜晚寂静的星空下断断续续的蛙声。这里的生活看上去如此安逸。
叔叔,婶婶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卫木木与他们一起长大,但是后来卫木木跟爸妈妈去了外地加之通讯不发达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但是感情依旧好。接下来的一些日子,木木得和他们一起生活,就像她小的时候一样,所谓的一些日子,不知道是多久,也许三年,也许五载。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叔叔就像是木木的第二个父亲,自小待她如亲闺女一般,只是今后的日子里,也许木木会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一直打扰着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吧。
8月很快就过去了,就像朱自清先生所说在洗脸的盆里,吃饭的碗里匆匆溜走了,木木来到了新的学校,新的班级。“大家好,我叫卫木木”,木木简介的自我介绍向大家透露着不好相处的信息。
秋天来了光线不再那么好,黑板上的字在木木眼里越来越模糊,提起笔却不知道要往作业本上写什么,只听见后座的同学刷刷刷,写的飞快,是放下粉笔的时候,他也同时放下了钢笔,他拍拍木木的肩膀,小声的说:“给你,新同学”
他叫白清洋,平时的他从来听课,不写作业,老师逼急了就随便找其他同学的抄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突然明白认真学习的重要性了?木木接过他的作业本,说:“谢谢”
同学们一开始管木木叫“新同学”,后来叫卫木木,再后来叫木木。他们慢慢的熟络起来。
窗外偶尔有一群白色的候鸟飞过,或排成一字,或排成一个人字,
小时候老师说候鸟冬天之前要向南飞,可是这儿已经是中国的南部了呀,哦,它会出国也不一定呢。教学楼旁边的那棵梧桐树在秋风的戏弄下轻轻摇摆着它的叶子,也经不住诱惑。从树上逃了下来,本以为那风会带他去海角天涯,没想到过风的几番玩耍后把它丢在了树脚,就这样叶子撒了一地。木木趴在阳台上天马行空的想着。
“嘿,去打篮球吗?”白清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嘴角露出了平常难见的微笑,木木站起身来,接过他手中的篮球说:“你这小个儿也会打呀。小白,要不然我教你好了”他无奈的摇摇头拉着她就往操场跑,边跑边说“我这个身高在我这个年龄已经是正常身高了。再说了,小个儿不能打篮球吗?”到操场他突然转身停下,由于惯性的原因,木木也是猛的把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抬头间只见他脸上挂着一丝害羞的味道,虽然他不高,但是比木木高半个头,只是和其他男生站在一起时显得娇小了许多。木木一直站在球场外观望,突然一个篮球向她飞过来,她迅速躲过。白清洋扯开了嗓门喊到:“你不玩了吗?在那儿站着干嘛?”一个简单的微笑,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木木眼前略过,一股熟悉的暖流,直灌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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