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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后期,全国各地已经进入了平稳期,生产生活已经进入了正常化。
江淮地区有个HN市八公山,山脚下有一陆家庄,庄内有个叫陆长山的人读过四书,进过学堂写的一手好字,天性和善,村民都叫他陆老大,娶妻王英,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陆江娶妻高凤,二儿子叫陆海娶妻李兰。陆江生有一子,不过百天,陆江忠厚老实,正直无私高凤也是一个品德很高的人。陆海夫妻还未生育,二人都是尖酸刻薄之辈。
陆长山治家有法,因此一家人倒也和睦。一家人春种秋收,务农为业,虽非书香门第,却是勤俭人家。不料这一年,老婆王英忽又怀了身孕。
陆长山心想,我有儿有孙再生一小孩不是累赘吗?而且老婆已经四十五六了,怎能经得起临盆痛苦,哺乳的勤劳,终日里闷闷不乐。这一日,独自坐在树下清凉,正满怀心事,双目发困,靠树而卧。朦胧之际,一青衣女子怀中抱一男孩。陆老大,这是你的小儿子还不赶紧抱抱,我不抱,陆长山大叫一声,醒来却是一梦。正自出神,忽见高凤走来,爹,俺娘刚才又给俺添了个弟弟。陆长山听了惊疑不止。急忙站起身向院中走去,来到卧房,幸好老婆无恙,又问几句,连小孩也没瞧一眼就出了房门。
陆海老婆李兰,抽空回到自己的房中,见到陆海在那里坐着发呆。李兰说道:好好的二一添作五的家当,如今弄成了一个三一三乘一了,你倒是想个主意呀!陆海答道:我正为此事发愁。刚才俺爹叫我过去跟我说了梦见的事情,吓醒过来,谁知道就生了三弟,俺爹的意思不想要了。李兰道:何不趁早叫爹将他抛弃在荒郊野外,岂不省了心了,就是家产也省了一份。一举两得,你想这样多好?这老婆一席话,说得陆海如梦初醒,连忙起身找到老爹,便从头到尾地细说了一遍,只字不提家私一事。谁知老爹正因此烦恼呢!一听陆海之言,正合了念头,连声说到好。此事就交给你办了,将来你母亲要问讲落地没多久就死了。
陆海听完老爹的话,回家来到卧房,托言小孩已死,急忙抱出用篓子装好,携至八公山后,见一坑深草,便将篓子放下。刚要取出小孩,只见草丛中忽的一声窜出一只野狗,眼露凶光直奔陆海扑来,陆海一见吓得魂不附体,连篓子带小孩一同抛弃,转身跑了回来,跑到自己的房中,倒在了床上连声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李氏忙问道你这是见了鬼了?陆海定了定心道:太吓人了!一五一十的说给李兰道:你说吓人不吓人?只是那个篓子没有拿了回来,李兰笑道:一个篓子能值几个钱?你真是粗了不算细了算,总算省了一份家私。陆海笑嘻嘻道:果然是,这事多亏了你出主意!这孩子这时候管保叫狗扒拉了。
谁知道他二人在房里说话,不防窗外有耳。恰遇高凤从此经过,一一听去,急忙回到屋中,细想此事好生残忍,又着急又心疼,不觉流下眼泪。正在悲泣,陆江从外面进来,见此光景便问由来。高凤将此事一一说出。陆江道:原来有这等事!不要紧,后山离这不过几里路,我去看看回来在说,说罢,立刻出了房门向后山去了。
陆江急急忙忙奔到八公山后,果见一片深草。正在四下寻找,只见篓子横躺在地上,却无三弟。嘴里忙忙连说:不好,大约是被狗吃了。又往前走了数步,只见一片草,俱各倒卧在地,足有一尺多厚,上面趴着一个红红亮亮,赤条条的小孩。陆江一见满心欢喜,急忙打开衣服,将小儿抱起揣在怀里,转身直奔家来,悄悄先回到自己屋内。
高凤正在盼望之际,一见丈夫回来,才将心放下。又见抱了三弟回来,喜不自胜,连忙将小儿抱过来,用小被子包好放在床上。陆江在旁便与高凤商议:我俩一起到父母房里去跟二老谈谈,我俩以后帮助父母一起养三弟,这样俺爹可能能留下三弟。高凤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陆江领着高凤来到母亲卧室,母亲正躺在床上为失去新小儿流泪,高凤搀扶婆婆仰卧着,忙擦去婆婆脸的泪水道:娘你别哭了,三弟没有死,是俺爹作一了一梦,梦醒三弟就出生了,说有不祥之兆,爹让二弟把三弟放到后山了,不巧被我听到了,我让陆江又把三弟抱回来放在我屋里,这不过来找你跟俺爹商量这事来了吗?婆婆一听小儿无事,心情一下好了起来,连连骂天杀的陆长山心狠。陆江忙说:娘,别骂了这事要紧。这时王英才平静了下来。忙道:去找你爹回来。
陆江出门很快就把老爹找回来了,一进卧室门就被王英臭骂,陆长山这才把心里的想法一一说出来。陆长山道:如今有儿有孙日子才好过一点,你我年龄这么大怎么能把他养大,这不是养他是害他,往后你我的身体会越来越不行,到时候连后悔药都买不到,不是我心狠。高凤接着道:爹娘你俩的心这不还有我跟陆江来吗?你二老放心我俩一定帮助你俩把三弟养大考上大学,娶上媳妇。
陆长山被高凤的一习话说的苦恼了多少天的心,一下子放下了。王英忙道:大媳妇,快把我儿抱来,高凤答应一声,快步出了房门。一会就把小儿抱进了卧室,王英接过小儿,亲了又哭,哭了又亲她生下这个孩子还没有真正仔细的看过,她把小儿放在床上,这才仔仔细细的看了遍。这时候高凤道:爹,这事闹的,还没给三弟起名字!陆长山接着道:让我想想。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叫陆枫吧。
由春而夏,自秋到冬,光阴迅速,转瞬过了六个年头,陆枫已到七岁。(预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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