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新生李翰如在夜空下对着夜勤局干员沈言说道:“我同意”时,他的命运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走向另一个方向——几年后回首,当事人才明白这一点。这是一个关于他和她与她的故事,三人因为一个古怪的职业相交相识,故事有少年的失意迷茫,有少女的欢笑泪水,有生死一线的战斗,也有恬淡温馨的日常。
大一新生李翰如在夜空下对着夜勤局干员沈言说道:“我同意”时,他的命运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走向另一个方向——几年后回首,当事人才明白这一点。这是一个关于他和她与她的故事,三人因为一个古怪的职业相交相识,故事有少年的失意迷茫,有少女的欢笑泪水,有生死一线的战斗,也有恬淡温馨的日常。
“你的能力可能是——让他人能力的副作用无效化。”
坐在对面的李翰如一愣,而这一切都要从一周前说起。
夜晚,万里无云,皎月高悬。
寂静的街道上,一道骑着共享单车的人影正穿行于昏黄的路灯下。
学生会迎新聚餐结束后,大伙三三两两地结伴回校。回过神来,李翰如身边就只剩下张浩这位刚认识不久的好友,两人各解锁一辆共享单车的时候,张浩挤眉弄眼地说道:“比赛谁先到宿舍,最后的请客喝水。”
也不等李翰如同意,他已经翻身坐上自行车,脚一蹬,向前冲去。本来李翰如是紧紧跟在张浩身后的,但他却发现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后,李翰如彻底看不到他了。
于是眼下李翰如一个人孤单地在马路边骑着自行车,至此他也不在乎什么赌约了,反正自己可没同意。
目光随意的左右扫视,双脚不紧不慢地蹬着。原先来的路突然被摆上了施工提示,他拐向另一条路,这是一条城市郊区的大马路,路边零零散散立着一些高大的写字楼,但都熄了灯。他忽然有所感觉,抬头看向路前方。
李翰如却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在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和马路差不多宽,高约4到5米的,看起来像凭空挂在空气上的幕布,又像是一块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而朝这块“门”内看去,仍是一样的城市景观,只不过颜色全是怪异的灰白色,透露出渗人的氛围,但这“门”周围的景象却还是正常的,五颜六色的。
‘什么情况?’
两幅画面对比鲜明,李翰如愣了几息才按住刹车,停下车后,他反复眨眼,发现奇怪的“门”还在。于是他一边用脚蹬着地面让自行车缓缓后退,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点亮屏幕的他呆住了,手机上的信号格是空的——无信号。
砰砰砰——是心脏跳动的声音,直觉告诉他这种情况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李翰如准备掉头原路返回时,发现一个更令人恐惧的事实,原本自己身边还是正常的画面,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灰白,绿化带的植被全都枯死,路灯全都熄灭,类似于月光的白光照亮着四周。
李翰如瞳孔一缩,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发现原本还在前面的“门”,已经移到自己身后几米处了——这个古怪的灰白世界会扩张,原本还在边界外的李翰如,现在已经被“吞”到这个世界内了。
一阵轻微的动静从附近传入耳中,李翰如把头转回,右前方大约5米处,一只不知从哪出现的半人高的老虎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世界是灰白的,老虎也是灰白的,惨白的瞳孔里露出浓浓的凶意。
李翰如感觉四肢已经使不上力了,踩在地上的左脚不停抖动,怎么也无法放到踏板上。
“完了,完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老虎缓缓地朝他逼近,前进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目光却是一寸不移地看着他。
4米……
3米……
老虎停止了逼近,前身微微下压。李翰如此时已经开始回想起自己这一生的种种,过往的一切略过脑中。
“完了,……为什么会这样……真的……好不想死……我……佳音姐……”
仿佛是呼应少年内心的求助,汽车咆哮的引擎声从后方传来,打碎了令人窒息的宁静,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李翰如内心一喜,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后方不远处,车后座处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人都是一样的着装——白色衬衫、黑色领带、西装外套、黑色长裤。
然而,当他转头看向身后时,身前的老虎在下一秒向他猛地一扑,虎口大开,前肢上的爪子泛着寒芒。男孩转头,瞳孔中映出半空中的灰白色猛虎,毫无疑问,下一秒这充满凶恶的野兽将撕裂他的喉咙……
本应如此的场景却没有如期上演,一团火焰凭空在野兽的头颅处燃起,包裹住了它的整个头部,猛虎发出吼声,激烈地甩动头部。同一时间,一道小范围内的强风由上往下“撞”在老虎的身躯上,使其前冲的势头止住,在半空中生生坠地。
“咚”
大猫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它爬起身,边后退边不断摇晃头颅,企图把这团火焰甩开。
身穿黑色西装的少女小跑到李翰如右前方几步外,右手抬到胸前的高度然后手掌猛地握拳。
笼罩在老虎头上的火焰突然间燃烧得更旺,同时还往中心缩小,野兽明显受到的痛苦更甚,摇摇晃晃地后退。大猫还想做最后的反抗,但那团火焰的温度越来越高,几秒后,伴随着痛苦的一声吼叫,它无力的倒下,同一时间,火焰悄无声息地熄灭。
几次眨眼后,倒下的灰白猛虎的身体逐渐变成纸灰一样的存在,消散在空气中。女孩静静地看完这一幕后,转身向李翰如身后走去,快与他擦身而过时,她停下了步伐,慢慢地转头看向还有些发愣的男孩,平淡地问“没事吧?”。
轻柔的声音,让李翰如的注意力回到面前的少女身上——女孩年纪与自己相仿,比自己矮些,脑后扎着干练的马尾,发丝从略尖的脸颊两侧垂下,一双富有灵气丹凤眼,使得干净的脸庞多了几分英气。
‘好秀气的女生’李翰如心中一叹,然后慢了一拍的回道:“没……没事。”
正当他考虑从哪里问起刚刚的情况比较好时,身后传来略微急切的男声。
“还好吧?”
李翰如转身准备回话,却发现说话的人——一位看起来年纪比自己略大,脸庞俊朗的青年,眼睛正看着站一旁的少女——原来人家不是在询问自己,李翰如感到有点尴尬。
少女小声地嗯了声,又看了李翰如一眼后,走向汽车。青年这才看向李翰如说道:“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李翰如连忙说道。
“先上车吧”,另一道男声从背后传来,李翰如转身,是一位年纪30出头,带着金丝眼镜,高鼻梁的男人,一身西装显得像是事业有成的中年白领,看起来应该是三人的领头。
李翰如连忙点头,将共享自行车锁好归还,向汽车走去,他这时才发现周围和远处都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的一切是幻觉。
“坐副驾驶吧”中年男人在车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李翰如听从指示,坐在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去哪?送你一程。“戴眼镜的男人握着方向盘看向他。
“额……月海大学”
一路无话,只有轻柔的古典乐在车内流淌。
汽车在校门前停下,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看向李翰如,说道:“刚刚发生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就当是个梦吧。”
李翰如连连点头,解开安全带,打门走向校门,当他迈过校门时,回头看去,黑色的汽车早已离开。这时,他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骑着共享单车向自己驶来。
“wok,你走的哪里?我看你落下这么多,停在路边等你,结果你居然先到了。”张浩略带不满说。
“额……我也不太清楚,看到一条小路就拐进去了,可能是抄了近道吧。”李翰如简单地糊弄,随后又大叫一声:“我要喝可乐,你输了。”
“啊?你又没同意,不算。”
“谁说我没同意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边说,边向校园内走去。
熄灯了的宿舍,李翰如躺在床上,脑中还在不断播放先前发生的一幕幕——灰白的“门”、凶恶的白虎、会控制火焰的少女……。
两天后的周一,一切照常。下午的第一节课后的课间,李翰如坐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屏幕,耳边是周围同学的闲谈声。这时,坐在一旁的张浩用手肘顶了顶他,有些古怪地说道:“有人找你。”
李翰如看向后门方向,随后一愣,来找他的正是昨晚遇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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