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刺之篇其20:肉,猪,崩,牙73(1 / 2)
仅有二米八见方的面积内,空间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
因狭窄而略显压抑的门卫室中,两个身影却各自占据了一隅。
一位是年岁已高、满脸皱纹的门卫老同志,尽管他老眼昏花,但依旧坚守着岗位,尽职尽责。
他那如白漆粉刷过的褶子脸,正凑在装着快乐水的保温杯敞口上方。
细微的噼啪声,从保温杯底部浮起、破碎……宛如水面有只无形的小动物在奋力地吐泡泡。
他那堆砌着两层褶子的眼睑,与晦暗的眼皮之间眯成一条缝隙;
随着轻轻嗅动着鼻子的动作,门卫老同志的脸色,像是涂上胭脂似的年轻了不少。
忽地——
一脸迷醉杯中物的他,神色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对着身前门卫室的玻璃窗口,神经兮兮地招呼着:
“老庞呀……你休息够了没?
“可该到我……”
他试图用微弱的嗓音,呼唤着另一位名为老庞的同事;
他那带着沧桑和疲惫的声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起伏,仿佛随时都可能中途掐断。
然而,唯一能回应他的,却是一个稍显年轻、而语气中仿若怨气冲天的声音。
“老庞,他不在!”
这个声音的主人,约莫三十岁出头,面容清秀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戾气,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
随着话语的道出,一声突兀的呼啸声紧随其后,打破了室内沉寂的氛围。
伴随着一股劲风,老同志的身子猛地一晃;
继而,老同志仿佛能够续命一样的保暖杯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座椅上的老同志,他那略显佝偻的身形也随之跌倒在地——面无血色,出气多、进气少、人事不省的状况。
青年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红汁子,那是从老同志的保暖杯中溅出的液体。
他站在老同志的身后,单手紧握成拳,而另一只手拿着个长条状物件,肩头微微着上下摆动,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并未像冲动行凶后的普通人一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反而是面无表情地又瞧了瞧地板上动也不动的老同志,在他的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意。
只是半晌之后,他也迟迟未有进一步的动作,看来杀意并非是针对门卫老同志。
少顷,他像是头脑中的戾气散去不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老同志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松了一口气,然后用门卫服的一角,迅速地擦拭干净手背上的鲜红水渍。
他站起身,走到老同志原先所坐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他紧锁着眉头,手指掐着眉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老同志微弱的呼吸声,和青年指尖落在桌面上的敲击声互相缠绕着。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只见夜幕已经降临,街灯下的世界显得如此陌生而冷漠。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疑惑和不安,如窗外的世界一般,显得对一切极为漠视。
他清楚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冲动:
‘任务失败,意味着排名掉落,随之而然的是各种权益受损,家里的两张嘴还等着……’
想到这里,男子开始一点点整理最后所收集到的思绪:
‘为什么会有人横插一手,搅合了自己的任务。